八聲甘州

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

寫了兩週的破東西,挑來挑去最後只剩這點能看。挺喜歡的一個構思,本想搞個鼠疫au,結果筆力不夠只好擱置了。截了片段各位看著開心一下。可做無差食用。

上完色發現髮色和衣服顏色上反了(揍
燭光中的媽媽
火光中的流星
善解人意的姐姐……好喜歡她.

摘纪录:

There is a Crack in Everything, That's How the Light Gets in 。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莱昂纳德·科恩《Anthem》
感谢推荐

一个突如其来的书单安利

往生云:

充满了鱼味儿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爱鱼!开森!收藏回家看


林小鱼:



我跑去和 @舞雩 老师说:我想去lof安利一本书




五鱼老师:吼哇




我:不然我们各安利五本书吧




五鱼老师:吼哇








于是就有了以下这个书单安利↓








 @舞雩 :




宇文所安:《追忆——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往事再现》




中国传统里很难发现西方意义上的悲剧,中国古代文人往往更倾向描述时间的哀愁。宇文所安的阐释,与传统解读时常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无所谓对错,看着好玩。




 




朱光潜:《谈美》




是本很薄的小书,写得很好懂,读来很轻松,也有很大的思考余地,看完会觉得“美”也可以很轻盈。




 




陆建德:《麻雀啁啾》




送膝盖!作者外国文学知识渊博,古典文学积累雄厚,有不少有趣的发现。知识很扎实,形式很生动,可以说是学术散文典范了吧。




 




色诺芬:《会饮》 




还记得第一次读这本书时那种打通天灵盖的快乐,快乐到沉醉,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把这本书读完。文中关于精神之爱和肉体之爱的探讨,可以给人很大启发。




 




萧红:《生死场》《呼兰河传》《小城三月》




天大地大,她只觉得人间荒凉寂寞,动荡年代的颠沛流离全是布景。关于萧红的讨论有很多,但个人觉得她不可以用来和某某人作对比,文风亦不可学。








 @林小鱼 :








[明]张岱:《夜航船》




“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言虽如此,实则书中尽是一些关及古代的近常识性又高于常识的知识,从功利角度来谈,可为有志从事古代背景同人(原耽)文学创作的写手提供素材。




 




[法]杜拉斯:《劳儿之劫》




杜笔下的疯子,格外叫人心动,如《英国情妇》之克莱尔,《广岛之恋》之法国女子,再如本文劳儿,细腻笔触下的歇斯底里,好似绵里藏针。




 




石田干之助:《长安之春》




日本人写唐朝风俗,全是见诸笔端的秾丽之色。你第一眼看去,就能认出文字的主人的国籍一定是日本,但是细细看下去,就觉得这种日式的美与唐朝的风貌格外契合,是读来齿颊生香的文字。




 




詹金斯:《文本盗猎者》




不能免俗地安利这本,从学术角度对“同人”这一事物的滥觞、发展进行了阐述,可以说研究同人圈学、粉群学的女孩儿必须看看了【。




 




[英] 埃拉·伯绍德 / [英] 苏珊·埃尔德金:《小说药丸




说是书,其实此书本身就是一个大型书单,根据读者的不同境况推荐书目,“被孩子耽误人生者”该读什么,“便秘者”(指生理上的)该读什么,林林总总,是个别出心裁的书单。








*以上,一个充满了鱼味的书单【。


发端曰言。:

      我的尸体被埋进厚厚的雪里。人们给我换上新的衣服,画上美丽的妆容,让我看上去跟生前一模一样,依旧是爱笑的小姑娘。 


      失恋的女孩坐在我旁边的雪上,把雪地坐出一个坑,眼泪从她的脸上滑下来滴到她浅色的呢子大衣上。她看着远方的城市,黄豆大的暖灯在深夜里异常明亮。我想抱抱她,拉拉她的手,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我却无法实现。


      我总是忘记,我已经死了。


      小孩子们在我的身体上堆雪人,我也喜欢雪人,生前爸爸拉着我在雪地上滚雪球,滚出雪人的身体。刚下过雪的晴天,天是一种通透的蓝,光穿过无云的天,降临到地上来,将要融化的雪看上去发着光。


      各式各样的人从我身子上跨过,天渐渐暖了,他们穿着比起深冬轻便些的衣服,没一个人注意到我就在他们脚下。我躺了很久很久,直到感到有暖风在周围盘旋,我被摆放在胸前的手终于晒到了太阳…

发端曰言。:

  我是一枝花。


  起初在我还是个花骨朵的时候就被人养在花盆里了,和我的兄弟姐妹在一起。我们每天晒晒太阳,阳光穿过云层晒到我的身上,我被包裹着的花瓣也能感受到一丝暖意。在大风把树都摇得歪向一边,树叶大把大把地落下的时候,我被放在室内的窗台上,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的凉风吹进来,我抖抖身子,“真凉快啊”,我想。我望着外面摇摇晃晃的树和灰黑色的云哼起了歌。不一会雨就下下来了,而且越下越大,几点雨丝飘到我身上,变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我的主人称赞我挂着水珠的样子是如此美丽,“你以后一定能长成一朵令人惊艳的花呀”,他这样说道。


  后来我开花了,开花那天许多的鸟唱着歌,像是对此的庆祝。


  我从不怀疑我的美丽,我有娇嫩的粉红色花瓣和翠绿得如同翡翠般的花枝,不像草地里矮小的白色小花一样不起眼,也不像大红色的芍药般艳俗。因此我被拦腰折下,插在装满水的玻璃瓶里,瓶子里的水仿佛闪着光。家里的每一个客人都会夸赞我,我也对此沾沾自喜。


  时间一久,在某个雨天的夜里,我突然发现我看不见外面的树了,我再也抬不起我引以为傲的花瓣,我耷拉着脑袋,像年事已高的老太婆,在忐忑中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主人见到我时也没再称赞我,他把我从那个漂亮的玻璃瓶中取出来,随手扔在了窗外的草地上。我第一次发现太阳原来这么火热。我能感受到包围着我花瓣的暖意,像我还没开花的时候一样。


  第二天,一个小姑娘在草坪上捡到一朵蜷缩着的枯黄的花。



【伽小】长夜

· 时间线在第十部伽爷回来之后。

· 无脑放飞产物。

· ooc预警。

· 小心单箭头,隐藏双箭头有。

· 各位意见or建议请走评论。

· 题目引狼(其实完全没关系)。

· 开宝太长我按久远而模糊的印象和跳着补的剧情瞎写的……欢迎各位挑bug。

       小心缩在床上扯了扯被子,把自己的头整个儿蒙住,然后用双手轻轻环住膝盖。

        他尽力做的悄无声息,生怕把伽罗弄醒。

        小心隔着被子看向伽罗变的魔方的方向,他在床上躺了快两小时也没睡着,忍不住就想起今天白天和伽罗一起回家的时候。

         “今天晚上我睡哪里?”伽罗解开扎马尾的发带,小心忍不住想摸一下他的头发,那看起来就像是一团火,但实际上温暖得如同三月的阳。

         伽罗的头发变短了一些,小心想,之前这么放下来可以垂到腰以下的。“我知道这一切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也需要适应。”伽罗把发带咬在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在那之前,伽罗告诉过他变成魔方没有人形那种踏实感。但宅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另一方面也出于习惯,小心给伽罗在自己房间支过一张折叠床,“那不舒服,硌得我腰疼。”伽罗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理直气壮地翻身就上了小心的床,“一起睡。”

        哪有那么夸张,伽罗好歹是个军人,而且他已经往那张床上放了新买回来的床垫了。

         根本就是个无赖啊,小心这么想着,可还是躺到了伽罗的旁边。

        可是伽罗走后,小心几乎就无法忍受任何人在他旁边与他一同入睡,有一次大家出去露营,小心半夜突然就是一拳,把在他旁边睡袋里的开心打得挂了快一个月的青眼圈。

        于是小心思考了一下,“你还是先变成魔方吧。”此刻魔方正在他的床头柜上散发着宝石绿的微光。

        他睡不着。白天受的伤还没好利索,但小心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极不真切,一阵阵地恍惚,像做梦一般,又像在云端行走,飘忽地厉害;好似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戳就什么都不剩了。

        小心有点后怕,如果今天4451真的爆炸而没能被伽罗吸收能量的话,他现在就不会和伽罗在这里了。也并非是他恐惧死亡,他深知自己身为机器人而拥有了神智是一件多么巧合的事,也正是因此小心有时候会很不在乎他自己。

         他只是,他只是怕伽罗差一点又出了事,他怕好不容易回到这里的伽罗又……

        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与他近在咫尺,小心却有点想逃跑的冲动,那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以为伽罗永远回不来了。但就是那样一段日子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一天天无休止的思念里生长成了令他恐惧的畸形的怪物。

         起初他把那当做对亲密无间战友的思念,可后来那感情越来越无法控制。小心会反复想起伽罗还在时的一切,开始只是夜深人静的晚上他一个人凝望星空时,到后来那蚀骨的思念无时不刻都在侵蚀着他。

         小心也不知道那样的情感该被称作什么,但他知道这如果只是对于一个逝去战友来说,这份感情过重了。

         他假设过万一牺牲的不是伽罗,而是博士或其他超人的话他会怎么样,但得出的结论是他会悲哀,会感到难受,但也不会像这样,凌迟一般,无时不刻都绞着痛,一刀刀全割在他心上;有时候无意间看到伽罗的照片和他留下来的东西时,小心就会觉得心底缺了一块,像密不透风的盒子破了一个洞,凄厉的冷风呼呼地往进刮。

        想到这儿他的心跳有点乱。幸好伽罗现在还是魔方的样子,小心暗地里庆幸,如果伽罗现在还是人形的话,他现在大概会感到更加地手足无措吧。

        小心今天晚上还没有去看星星,那是伽罗走后他养成的习惯,不看一眼他就睡不着。他本以为伽罗回来这个习惯就会自动被摈弃掉,结果还是不行。

         “每个战神死后都会变成星星。”

         固执地相信着这个童话,到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习惯。

         小心从黑暗中起身,没敢开灯,伽罗奔波太久,比他更需要休息。他推开窗户,晚风稍微夹了些凉意,天已经黑透了。他从窗户上跃下,跳到对面的树梢上,一个瞬移去了屋顶。

         小心坐在屋顶边上,却突然没了兴致看星星。他垂着脑袋,只希望凉风能使自己冷静一点。

        没有什么是永存的,这一点小心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在等那份荒诞的感情消失殆尽,因为小心知道他的战友不可能给予他回应;他就只好让它腐烂在他心上,带走他整个人。

        小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在伽罗走后一个人坐在屋里时总是会晃神,发呆,不停地回想起以前的事,然后就止不住地开始叹气。但今天小心习惯性地哀叹一声后,就感到肩头一重,身上多了件外套。

         是白色的军装大衣,伽罗压箱底的厚衣服,也是他和阿德里荣誉的见证。

         就这么仅仅只作为一件普通的衣服,覆在了小心还有些单薄的肩膀上。

        “风大,穿上。” 伽罗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的,他手一支坐到了小心身边。小心裹紧了外套,没说话。

        他没问伽罗怎么发现的,窗户他忘了关,今天晚风又冷,伽罗肯定是刚刚看到窗户开着就上来了。

        小心不知道的是,伽罗从未在他入睡前先睡着过,打伽罗牺牲前就是这样。这次回来之后也一样,当伽罗发现小心失眠以后,他也就一直醒着。刚刚看到小心出来,夜风不小却穿得单薄,就上来给他披件衣服。

        说起来这件军装外套,伽罗走后小心不想睹物思人,就把除了这件军装以外的衣服全放到仓库里了,只剩这件外套他挂在衣柜里,每天都能看上一眼。但是仓库里的衣服闲置的日子一长,又忘了放樟脑,就全被虫蛀了。

        于是花心今天回来时特地给伽罗带了几件新大衣,但伽罗还没换他的薄衣服,那些大衣都还是新的,只有这件有伽罗之前的味道。

        小心形容不来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夏夜闷热的雨的味道,也许是薄荷的淡淡清凉,也许是兜里常备的水果糖的剔透,又也许是冬日大雪初霁的晴朗。

        还有这些气味之下,早已被盖得几乎闻不到的血腥味。

        但这些都是伽罗,缺一条都没法使他安心。今天得知伽罗回来后小心一直打心底眼地喜悦,可在这时他定定地看着伽罗,那是他放在心底最灼热、最温暖、最明朗的地方的那个人。可是小心却眼眶发酸,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思念已久的身影,感受他身上温热的气息。

        他们的默契也就藏在这沉默之下。

        能保护他的人回来了,这么真切,和以前别无二致;于是小心就放松了,他这么久以来的痛终于好像要摆脱了。

        伽罗回来了,像做梦一样。伽罗走后他经常做梦,同一个梦。梦里伽罗回来了,他大喜过望,然后伽罗对他说,“这都是梦,我已经……”话还没说完小心就会一身冷汗地惊醒,每次都是如此,循环往复。

        伽罗也看着他。小心很少这么长久地和他对视,他发现对面的人的眼眶发红,还吸了吸鼻子。小心总是逞强,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定是早已难受得没法了,才堪堪在面上露出一丝痕。

         伽罗细长而带着些刀剑出鞘的锐利一般的眉忍不住就皱到了一起,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揉皱了的纸,拧拧巴巴地疼。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小心的心一定同他一样煎熬。

        他看着小心墨色的眼瞳,那双本来无多少情感的眸子蒙了一层泪,此刻倒显得光华流转。

        伽罗突然有那么话一下子涌到嘴边,他是怎么复活的,他如何担心他、思念他,他每晚看着星空想到的是星星球上的他,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飞奔到他身旁的心情……他把那些全咽了下去,只是轻轻地,轻轻地伸出手,把小心揽进了自己怀里。

        小心顺势把头埋到了伽罗的颈窝里,伸出双手回抱了他。是真实的衣料和皮肤的触感,不是梦。

        “伽罗。”小心唤了他一声,但没能掩饰好情绪,声音都在发抖。

        伽罗紧紧抱住他,抱紧了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我回来了。”他语气柔得甚至不像是一个死人堆里爬出过的军人能说出的。他这辈子的温柔,大抵都倾注在这个还没长成独当一面大人的黑发男孩身上了。

        小心咬住下唇,虎牙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他的眼泪落到伽罗肩头上,温热的,如图他心上滴下来的血。

         伽罗贴近他,温热的呼吸像是寒夜中跳动着的火苗,他清晰地、小声却不失坚定地又重新说了一遍,庄重地好似在念什么誓言一般。

        他说,“我回来了。

转过来码!这次联文超愉快写得超爽😭

发端曰言。:

  和二白一起弄的!
   @suffocate


         这是我在这个地方的第几天了?              
         这里像无尽的沙漠,却没有能从手指间漏下的细沙和延绵的沙堆。眼前尽是白色,阳光的白,天空的白,地面的白。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动物,没有灰尘,也没有声音。
         只有白色。
         一开始我还试图记着今天是几月几号,到最后我只能无聊地数数,然后想象我的声音在毫无生气的空气里回荡。
         我快忘了此前我是怎么活着的了。
         那些像是在梦里一般的日子,真的是属于我的吗?像是个庄周梦蝶的怪圈,什么才是真实……我不知道。
         在这样我仿佛空气一般,有时会觉得我的身躯庞大到整个这里都容不下,有时又觉得我小得像一个点,像是二维空间上奔跑在那条线上的一个点。
        如果非要让我说,那么这里才是人世吧。
        而此前那一切的一切才是一场幻象。
        我记得我刚一睁眼就发现我周围都是白色,我仔细想了想这是哪里,无果。好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世界。
        当时我想要一副墨镜戴着,这样白,怕是会得雪盲。我甚至想象自己像什么动漫主角一样,凭空变出东西来。
        最后我觉得那些都是骗小孩玩的。
        我当时试了各种方法;在心里默念,用尽了我会的所有语言在心里祈祷,后来我试了在心中默背圣经和佛教经典,甚至我连古兰经都试过了。
        没用。
        就像是在嘲讽我。
        不过后来我发现我在这里一直维持着刚来时的样子,甚至也不会感到必要的生理需求。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开始努力回想我“生前”的事。
        我也曾拿着面包喂广场上的白鸽,恋人在我耳边轻笑,她的笑声像风一样飘过来。
        当时的生活是多么美好,蓝宝石一样的天,轻柔的雨,和层层卷卷的云。
        还有我爱的人柔软的身体和雪白的脸颊。她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白裙子和着风扬起来,她抱着我的腰,悄悄把口红印在我的衣服上。还有上中学的时候,我们故意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她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亲吻我的脸,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稍微有点痒痒的感觉。
         而现在梦醒了。
         我多么,多么希望谁能带我离开这里。
         我总是觉得我像是搁浅的鲸鱼,祈祷着,渴望着,最后慢慢被河中的小鱼啃食干净。我不止一次幻想,有个人会对我伸出手,牵着我重新回到海洋。
         我的眼前时常会出现虚幻的人影,当它第一次出现时,我连滚带爬地朝它跑去,像沙漠里干渴的人发现了绿洲。
         但那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
         当它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时,我渐渐分不清真假了。
         我可能是疯了,只是不知道我是在这个白茫茫的世界里想象出过去的模样,还是在爱人的身边幻想出这里。
        它蚕食掉我。
        我的记忆在一次次的回忆中变得模糊,难分真实与幻觉。
        “我只是想再看一眼她。”
        我这么想的时候她出现了,站在我面前,微微倾下身,看着躺倒的我,眼里含着笑。她仍是那样子,穿着那条我俩一起挑的白裙子,只不过像是快融化在周围的白色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就像遥远的南十字k的光芒一样,黑幕上缀着群星,像落在春日里黄绿色草地上的红色花楸树果实,像深夜一般的黑色森林里走出的闪着浅蓝色微光的驯鹿,又像白色大理石坟墓上乌鸦烟色的飞羽。像星河,繁星密集闪烁如雾;像雪地上近乎透明的雪粒折射出星星点点的七彩颜色;像冰川,仿佛有从不知何方飘来的灯火落入其中蓝色的海;像布满湖绿色水藻,树荫间投射下点点阳光撒在水面的安静的泉。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几乎要哭出来一样哽咽。我无声地喊着她的名字,伸出手发疯般抱紧她。
        我的手穿过去了。
        那感觉好像是有几千个太阳在眼前裂开,白光刺得我神晕目眩,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什么都没了。
        我僵住了,手停在半空却动不了。假的,假的。我感到巨大的悲怆把我击中,痛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烧;我几乎要喊出声,眼泪却落不下来。
        我抱住自己。
        巨大的绝望将我击倒。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我只是在这片虚无中躺着,什么都不做。只是睁着眼睛,瞪着这片将我缚束的白色,刚开始,我会没由地感到愤怒,我憎恨着这一切。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称不上生活的生活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去幻想,什么都不去希望。
         在我快要变成一个空洞的人偶的时候,她又出现了。但我已经没办法相信了,我望着她,就像望着这里无穷无尽的白色一样。可她却轻轻将我环住,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细腻的皮肤。
          她拉起我,就像我几千次,几万次想的那样,带着我走向更远处的白色。

捏孩软件捏的伽和小。小是官方的jk制服,伽哥我随便给套的衣服😂你伽真是,穿啥都好看。